茉雅琪抖着嘴唇笑了,嘴角勾起的瞬间眼泪也仓惶逃出,心头百般滋味,眼下将死之时,却尽是悔意了。
“姐姐、姐姐、、、”茉雅琪讷讷的唤了两声,明明满腹的真心话,这会子竟不知该说什么了,然时间飞速流逝,她许得她再多说,末了只用气音道了声儿谢,谢姐姐了了她这短暂又悲苦的一生吧。
自小到大,她竟不知哪日是为自个儿活的,眼下得死,总算是能随着自个儿的心意去死了。
年甜恬的手还死死的攥着匕首抵在茉雅琪的心口处呢,她岂能听不到茉雅琪最后的话,一句姐姐,一句谢谢,只叫年甜恬也忍不住的落泪,可她们都再回不了头了。
便是她放了茉雅琪,茉雅琪也一定会走到她的对立面去,自阿克丹一死,自她们的身份开始悬殊,她们二人便再回不去从前了。
茉雅琪心中有滔天的恨,年甜恬亦有自个儿坚持要护着的人,二人定然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且抹了把泪,年甜恬只管硬着心肠将匕首一把抽了出来,甩了甩上头的血,连看也不看地上早已咽了气的茉雅琪,只管叫人寻张席子卷了人,送到一出好地方葬了去,能给人一口薄棺材,给人一个简单的栖身之所,已然是年甜恬给茉雅琪最大的体面了。
然人死了,今儿这事儿还没结,年甜恬稍稍洗了手上和面上的血迹,只管安坐在库房门前,叫人好好搜查了茉雅琪的房间,这几日叫人看着四爷的库房,听闻也没少进出,故而四爷的库房也得叫人拿着册子一一比对了,看看可多了什么不该有的,可少了什么不得了了,抑或是匣子里的物件儿被人替换了去,换成了那害人的。
茉雅琪的房间陈设简单,不过是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外加一张床罢了,余下便没什么了,屋里冷冷清清立着的一对儿一人高的青瓷还是年甜恬叫人给送来的。
当时只想着如此摆设不至于叫茉雅琪的房间看着太过空,眼下再瞧,却是觉得讽刺了,这样宝贵的两个瓶子,只怕越是叫人瞧越是觉得自个儿身份不配了。
年甜恬不愿再想那些有得没得,且用了口茶,只管等着下头人的查验结果,四爷库房里的宝贝多,便是叫人一刻不停的比对,且查出些苗头时天也亮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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