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挣扎还是有用的。
白允蹲坐在床上,和半跪在床边的君予墨面面相觑。
半晌——
君予墨缓缓垂下了头,那双原本明亮的宛若黑夜月光一般的瞳孔,此时却好似沁了浓墨。
“是我哪里做错了么?”
声音呢喃,还带着丝丝的委屈。
自家崽崽都这般自责了,白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连忙开口安慰,“崽崽怎么会错呢?和崽崽一点关系都没有。”下一句就开始解释,“是刚刚,刚刚的水太凉了,我冷。”
说着,白允像模像样的往一旁的被子里缩了缩。
没办法,还能怎么办呢?
她总不能为了这事怪崽崽吧,崽崽又没做错什么。要怪,就怪这个破游戏,整这么多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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