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天道不会允许这个只能承载金丹的小世界出现差错，就此崩塌。
“是我先提出的。”秦怀楠等秦怀柔发火，再次开口，“我当时想的是暂时应下，回头找师傅给我破了这一时的语障，天道不怪罪也就罢了。可谁知道这君予墨会二话不说直接给我下主仆契约呢！”
秦怀楠叹了口气，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步。君予墨居然会这失传已久的契约术法。
“他肯定不是这个小世界的人！”
“活该。”
感受到秦怀楠的怨念，秦怀柔倒是率先平静了情绪。
“你没事闲的你跟他认什么主仆啊，是灵石多的不够花，还是门派任务不够做啊，亦或者缺个人使唤你？”
“......”秦怀楠闭口不言。
当时情急之下，他哪考虑的了那么多。只是一心想着，不要这么早暴露身份便好。这样，他还能多点机会。
“现在知道装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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