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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这泛着肉类香味的盒子,君予墨却没有丝毫食欲。

        满脑子都在想着一句话——

        “崽崽,咳,崽崽你的衣服呢?你快把衣服穿上,不然我怕我一会吃饭的时候,又,你会着凉。”

        白允最后,还是颇给自家崽崽面子,改了口,没把又要笑三个字说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君予墨还是听懂了。

        她之前那不可抑制的笑声,其原因,竟然是他赤裸的身体。

        因为这个地方会时不时的爆出些炙金究火鸟的血液,所以他之前所穿的那套法衣,早就已经报废,被他好好的收在了翻云中。而炙金究火鸟又是一种早已灭绝的上古妖兽,即便这些零星的血液被幽冥石封存已久,灵气都若有似无,但是对于低阶法衣来说,还是会沾之即毁。

        这些法衣虽然低廉,但是在君予墨这里却都是无价之宝。

        他舍不得再报废一件,所以,便一直赤身裸体。

        却不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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