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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是在书被摔上面前的桌子时抬起头的。
因为时间紧急，所以从刚刚开始，她一直在马不停蹄的签，而每一位读者都很体贴，除了亲昵的表达喜欢，没有一丝的不满。
可这次——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白允有些胸闷。
她下意识抓紧了一旁的手机，看着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的桌子，还有那随意的撇在上面的《左轮度》，缓缓抬头。
面前的男子和她一样带着口罩，可是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恶意。
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曾经的每一个梦魇里，都是这种眼神的男男女女。
霎时间，白允的呼吸都开始紧促了起来，她单手撑住椅子的扶手，正打算站起身，却被一阵闪光灯刺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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