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有神药吗?”

        “啥神药?我就是预备着自己用的清热解毒、治伤风感冒的普通药,你孙子要是拉稀、痢疾、肚子疼,我能给他两片药吃,也能治好!他的聋哑我咋治?”

        “哦!敢情俺孙子这是得的绝症……”

        “啥绝症?这不要命,不算绝症,是残疾!”

        “你咋还骂人呢?不给药就不给呗,也不能再骂俺们了!”

        小五惊得眼瞪老大,问:“我啥时候骂你们了?”

        “俺大孙子这样不要俺的命吗?啥残疾?残疾不是骂人吗?”

        “我?……残疾人就是有缺陷的人的一个称呼!哪有骂人了?咱县城里还有聋哑学校呢!像他这样的儿童上学免费,还有补助!”

        小五说罢了才想起来,这是1978年,聋哑学校按说是有,这类学校,加上技校性质的,在五六十年代国家毕竟都有开办,但周山县开办没开办着可就不知道了,反正没听说过县城里聋哑学校在哪里?

        在小五还担心自己说的话再无意识中欺骗了对方时,那对老夫妇翻眼哼道:“读书读书,不会说话咋读书?你这不是在消遣我们吗?”两人的语速、语调,甚至说话时的表情都惊人的相同。

        “我……可没有那意思!”小五有些懊悔地看着他们三人气呼呼地抬小木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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