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打,那你打吧。”
陆风放开陈玉书,坐在沙发上,指着满地的酒瓶淡漠的看着陈玉书:“你不是说该打吗?打啊。”
“这...”
陈玉书一脸懵逼。
承认错误那是为了能有个台阶下,哪里能想到陆风这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地上这么多酒瓶,要是都砸下来,那自己死十次都不够啊!
陈玉书满脸为难,突然陆风一把抓住他头发按在桌上,拿着酒瓶就是一下。
砰!
酒瓶应声碎裂,陈玉书刚包扎好的脑袋又见了血。
痛的陈玉书捂着脑袋满地打滚。
陆风却一把把他抓住,冷声道:“你不动手,那就我来。我问你,你该不该打?”
“该,该,我该打!”陈玉书是真被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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