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上,一群喜鹊叽叽喳喳的叫唤,你来我往的,那个不亦乐乎。
屋外,风五辉举着扫地笞帚,在扑树梢上的喜鹊,嘴里还骂着:“乱叫什么乱叫,不知道我媳妇在睡觉呢,在乱叫,拔了你的毛,考了你们。
这一大清早的,风铃就被老爹和喜鹊吵架的声音吵醒。
她是搞不明白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咋还能跟一只带毛的畜生较真!
披着斗篷,头不梳,脸不洗的就出了屋子。
一出门就见爹正在张牙舞爪挥舞手中的笞帚,树杈上的喜鹊貌似不怕人一样,就跟着他对着干。你打你的,我叫我的,打不着,嘿,就气你!风铃:“爹呀,就你那身材可别蹦了,我真怕你那衣服兜不住肉,回头开线,我娘还得费眼神给你缝。”
老五一听这话,这是赤裸裸的''夸''他身材走样,回眸瞪了眼不着四六的闺女。
“我这样还不都是你娘俩害的,什么东西吃不了,都往我碗里塞,我这叫什么?毁我一人,成全你们娘俩,不知道感谢我,还在这变相的损我,你个没良心的。”
风五辉摸摸圆滚滚的肚子,说真的,这一年来身上的肉涨的,差不多有个三五十斤。
不由得仰天长叹,这娘俩,简直是他的克星。
即便知道是克星,还不的不宠。
没办法,自己娶回来的,跪着也要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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