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发现他似乎是第一次了解自己的父亲。

        放在以前,他父亲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也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周庆国冷眼看了一眼周恒,淡淡地说道:“很吃惊吗?我只是不会经营方面的东西,也不会商场上的东西,又不代表我不明白这些道理。”

        “我比你要远远了解张斐,她就是这样骄傲的人,除非是走投无路,她就不会用最极端的方式。”

        “相反,她如果真的走投无路了,她会比谁都要极端。”

        “她宁可死,都不会彻底离开商业。”

        “我很了解她,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不想让你们没妈,我早都让她死了。”

        周恒看着自己父亲,第一次感觉到了有些害怕,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对着周庆国说道:“父亲你还真是一个……”

        他到现在才明白,周庆国用了足足三十年的时间,都只是为了坚持自己不愿意让家庭分崩离析的想法。

        这样一个不懂经营,不懂商业的男人,一直愿意忍让,而不选择驱逐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他不愿意?

        周恒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很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停留。

        当周恒做出决定的时候,周庆国其实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心中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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