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她不好意思地说,要是好感度到一百了。

        他得了江山,就不要她了。

        事实却是,她给了他江山,然后不要他了。

        “今年年初大旱,我桌头上的奏折多到能将我埋了。”

        他嘴边噙着笑,“都是骂我的,骂我男子继承正统,天理难容,哪怕我轻赋税,重水利农业,让他们的生活好过,我依旧是妖孽。”

        但凡有个天灾都是他的错。

        她当年带走了最厉害的那批人,也是知道。

        她死了,那些从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大臣,都只服从她。

        她一死,他男子登基。

        这些人都得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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