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西想着想着有些疲惫靠在沙发上,他闭目养神起啦。
突然他皱眉,像是想到什么。
等等,白薇薇说的工作。
不就是酒吧陪酒吗?
他几乎是跳起来,黑色的眼里,都是怒意。
“都结婚的人,这个女人还真好意思一直干这种脏活,我哥指不定被她带了多少绿帽子。”
贺南西随手扯过一件带着兜帽的黑色卫衣套上。
然后戴上黑色口罩,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踩着拖鞋就跑出去了。
他整个人跟冒火一样,气势汹汹往酒吧赶去。
这次比上次还愤怒。
就连贺南西都不知道自己眼神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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