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脸一红,有些窘迫,她浑身发抖,腿一软坐在地上哭起来。
“我猪油闷了心,我只是走投无路,夏哥你饶了我吧。”
夏寒阳以前可不是善茬。
整人的手段非常冷酷凶残的。
几个跟班眼神冷漠不善起来,其中一个漫不经心说:“夏哥,要不交给我们处理吧。”
夏寒阳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时间。
他烦躁地说:“给她一笔钱,让她滚。”
跟班:“……”
这不是夏寒阳的风格。
他们有些反应不及时。
夏寒阳:“我最近心情好,拿了钱离开这个城市,别让我看到你,不然你下次没有这种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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