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眸光幽远,风吹过,他衣袍轻盈浮起。
他听到小荷花精气愤的质问,沉默了会,才声音轻了些。
“倒是冤枉了你,你还没有开始害人。”
小荷花精又开始跳脚了,她不高兴高声说:“你个秃驴,谁害人,是的意思就是我以后一定害人了?”
少年面无表情,却不是刚才那派不沾人间烟火的样子,而是多一丝无奈。
“原来你这般聒噪。”
说完,他抬起手,轻将她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你坐在这里,好好抓住衣服,别掉了。”
法衣降落,他已经踏上高山巅峰,十几个仆人过来迎接。
有人捧着大把荷花,有人捧来净手水盆,有人是来恭敬带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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