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军阀,除军阀,国民革命成功,国民革命成功,齐欢唱,齐欢唱……”两人说到激动处,又齐声唱起了歌。
车外成群结队的难民络绎不绝。他们或挑扁担,或推木车,或抱婴儿,或驮老人,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疲累不堪。啼哭声,哀怨声,叫骂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路。
孙贵不禁再问:“大哥,为啥我们革命了二十多年,还是这么穷啊?”
“那是因为像我爷爷那样的‘老封建’还活着,只要他们活在一天,咱们就没有好日子过。”
“那我们总不敢革你爷爷的命,他可是我们的长辈哟!”
“有啥不敢的,这世上还没有我赵强不敢做的事。”
车筐内,无论周氏如何安慰,赵广民也都毫不理睬。周氏既委屈又自责,却强忍着泪水。虽如此,也未引来赵广民的半分同情。周氏由此更伤心了。
“停车,我要回家。”
直到下午时分,赵广民才终于说话。
周氏回望来路,这卡车比马跑的快多了,一天下来,少说也有上百里,还能回得去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