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漫长的冬天要到了一样。
不安。
一如既往的不安在越来越强烈,但又看不清晰。
怕了但没完全怕——这样的感觉让槐诗难受的想吐血,可是又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只是感觉,啊,一定有哪个孙子在琢磨着害我了!
可自己这么好的人,谁想害自己呢?
是被自己随手砍了头没死透的某个家伙?还是统辖局里的叛徒余孽?存续院里忽悠自己办会员卡的那帮神经病?黄金黎明的死剩种?地狱真神牧场主?被自己按在地上一顿猛锤的吹笛人?亦或者是亡国九卿?雷霆之海的哪个侏儒王?
等等,不妙啊!
槐诗回过神来的时候,浑身冷汗。
一觉醒来,竟与世界为敌?
哦,我是理想国啊……那没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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