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祎这时候忽然笑了起来,问道,“先生在璀璨高塔的地位很高吗?为什么我听先生的话总有一种先生其实是我们守阙者的人呢?先生求救是向天庭、守阙者,而说的话也是心向华夏!璀璨高塔知道难道不会不高兴吗?”
梦溪说道,“璀璨高塔本就是个研究组织,以前是从来只管研究发现和创造的,可这两年也是有些变了,不过变了更好,我的立场反正是非常坚定的,而且知道的人都是知道!”
“至于你说我和天庭和守阙者靠的太近了。”梦溪哼了一声道,“那是因为我最开始是中国北宋人,接着又成了天庭的一个星宿,只不过后来在前辈的引荐下辞位加入了璀璨高塔而已!再者说......”
梦溪这时候一下蹿坐了起来,停止了身子,双手抱拳向天,一脸数目的道,“存中不论身在何处,绝不忘身上流淌的炎黄血脉!”
万祎立刻赞叹道,“先生气节晚辈叹服!”
“嗯!”梦溪再次歪坐在座位上,又向着万祎说道,“璀璨高塔按照颜色划分,颜色越纯越少,地位越高,能力越强!白、赤、橙、黄、绿、青、蓝、紫、黑九色为璀璨高塔的决议大长老!区区不才,正是纯白!”
梦溪起了心思,校考的向着万祎问道,“你可知何为白?而我又是因何被被称为白?研究的又是什么科目?”
万祎略一思索便达到,“七色之光聚合为白,先生应该是研究杂学的吧?”
“唉,对喽!”梦溪笑着道,“小伙子可以吗,一下就猜出来了!”
“您都提醒成那样了,我那还能猜不出来吗?”万祎回道,“再说了,先生大作虽然没有拜读过,可却是久闻大名!”
“嗯,不错!”梦溪目光望向了车窗外,神情有些怅惘,显然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片刻之后,他叹息道,“前半生蹉跎而过,在末年却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路啊!”
梦溪扭过头向着万祎煞有介事的道,“小子,给你个提醒啊,莫要参合政治,千万莫要参合政治啊!切身体验,切身体验啊!”
万祎闻言立刻大笑了起来,道,“先生,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参合什么政治啊!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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