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

        他安分地待在宴会大厅,一直到接近晚餐时间结束,才带着吃饱喝足的惬意离开。

        再之后,他又用占卜确定了较为安全的去向,才敢开始走动闲逛,以免被乱七八糟的麻烦事缠上。

        在这样的晚宴上孤身一人的确会有些显眼,但克莱恩仗着那枚黑色假面的特殊功效,心态逐渐转变,从略有局促的不安过度到了少许新奇的兴奋感。

        感觉真像刺客●条里的画面啊……在欢声交谈的众多宾客之间,无人觉察到有道与他们格格不入的阴影自由来去,不知那道属于死神的利刃就从近在咫尺的身侧划过,却没有带起任何一片血污……

        那是当然的了!

        克莱恩心说,他又不是真的在打游戏,哪来的袖剑给他耍帅……

        更何况他不是“刺客”,是“占卜家”!

        占卜家怎么可以随便拿袖剑捅别人肾!

        算了算了,这根本不是失去同步就大不了重头再来的游戏世界,类似的心态可要不得。

        但在大致逛了一圈后,失去了新鲜感的克莱恩开始感到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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