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放下水盆,颤巍巍地从正装口袋中掏出手帕,取下老花镜来回擦拭了好几遍,再重新戴上,指向门外的某个位置:

        “那边……那边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人站在那里?你们看清楚了吗,是不是那名烈阳异教徒的同伙?”

        身材魁梧的店员打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张相似的粗犷面孔上满是茫然:

        “没有,先生,您一定是看错了。”

        暴雨中的夺命奔逃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因为即便肩上扛着一个不怎么配合的大活人,这名信奉永恒烈阳的异国修士也能健步如飞地穿过好几条街巷,脸不红气不喘。

        仅仅数分钟后,他便在一户临街的屋门前停下,然后抬脚踹开门锁,大摇大摆地扛着人走进玄关,进入客厅,这才松开扣在少女腰上的手臂,将人放了下来。

        毫无疑问,现在客厅内的二人都已被雨淋得湿透,无论是灿金色的短发还是淡金色的长发均是一样的狼狈不堪。

        也无怪乎爱丽丝只来得及瞪了白袍修士一眼,就有些难受地皱起眉——这家伙扛人跑路的技术和她过去的队友有得一拼,她感觉自己快要把之前吃的午餐给吐出来了……

        “抱歉了,这位小姐,可我不能把您一人丢在那家店铺门口,留您独自面对那位失去了理智的风暴狂信徒……”烈阳修士脸上毫无愧色地说着,伸手从白袍口袋中取出一枚纯金打造的精致护符,并低声念诵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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