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着已和魔女小姐“达成愉快共识”的事实,克莱恩向她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爱丽丝没再继续无视他的请求,重新转回他的方向,眼眸微垂地扬起唇角,现出一个不显笑意的笑容。
“很遗憾,你的关切恐怕来得晚了一些,你提到的那位‘梦魇’队长已经……不在这座城市了。”
被她故意吊人胃口似的断句差点害到心肺骤停,克莱恩默默无声地顺了顺气,压回冷汗。
“——不在这座城市的人,就没有办法施以远程观察的手段了吗?”
“这个么。”她似乎是想要组织自己的语言,但停顿数秒后还是选择了更为直接的表述,“当然不是没有办法,而且我之前也观察过那位邓恩·史密斯先生,观察过你不惜用掉那瓶保命药剂也要救回来的值夜者队长……”
“所、所以,结论是?”克莱恩觉得自己就像个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着医生出来宣布抢救结果的病患亲属。
虽然他和队长非亲非故,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未到三个月,但情感从来不能以这些外在因素来衡量,来计算。
而像队长这样愿意付出包括自身生命在内的一切、只为拯救他人的守护者,绝不应在这种阴谋铺就的舞台上黯然退场,绝不该在默默无闻中、像个无足轻重的碍事棋子那样被人从棋盘上踢开。
……是的,时到如今,回顾那场充满惊心动魄的战斗流程,克莱恩隐约觉察到了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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