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牌的时候记住每张牌的位置了?”

        “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

        爱丽丝偏过脑袋瞥了一眼他,不再翻开摆放在正中、象征现在的那张塔罗,而是双手交叠着抵住下巴,以近似鼻音的模糊声线低喃道:

        “所谓的宿命论,就是逃不过也避不开的必然结局……我讨厌这种理论,也讨厌那些把预言看得比过程更重要的贤者们,更讨厌做出遵从命运安排的选择,所以——”

        “所以……”克莱恩不自觉地看向那张背面朝上的塔罗牌,暗自猜测象征着她现在的启示会是什么。

        “所以,我会从无关自身命运、也无关启示的这些牌中选出代号。”

        越过那张不曾被翻开的塔罗,她在切牌后的那两叠纸牌中随意地抽出了一张,夹在两指之间,并保持着背侧朝向自己的状态,转身看向克莱恩。

        “来,‘愚者’先生,告诉我,我选中了什么。”

        轻轻叩击了两下长桌,克莱恩收回那些令人心生旖旎的绮念,口吻平和而沉静地微微颔首:

        “欢迎你的加入,从现在起,你是塔罗会的一员了,‘恋人’小姐。”

        “‘恋人’……塔罗会的恋人?”她低声复述了一遍,忽而轻笑出声,“听起来有种大众情人的感觉,我还没尝试过这种路线,或许还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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