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强行忍住被温热鼻息在耳畔和颈侧洒下的奇特酥麻感,装得若无其事地向后拉开和她的距离:

        “……麻烦不要气的,谢谢。”

        至少也请你换回原来的模样再来对我说这些话……

        见状,亚瑟·华生失笑摇头,直起身体开始整理卷起的衬衫袖口:

        “这才哪到哪,你就觉得吃不消了?”

        “不一样,我认为这是原则问题。”克莱恩严肃地向她申明,以此强调自己的取向。

        “但是,”她颇觉好笑挑了挑眉,“我感受到的情感可不是拒绝和抗拒,似乎反倒还挺乐在其中的。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本能和情感却很诚实,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别闹,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克莱恩扶额站起,决定不再配合她恶趣味的文字游戏,自觉开始收拾起了桌上的餐具和碗盘。

        贵气凛然、不沾半点烟火气息的“华生”少爷当然不会奉陪他的家务劳动,毫无心理负担地摆手示意自己要上楼一趟,便当了甩手掌柜,迈着长腿径直回到二楼,只留半厅黯淡下去的阳光与擦拭餐桌的年轻侦探相伴。

        在贝克兰德,能见到太阳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往往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云层和难以散去的雾气遮住光芒,让天气重归阴霾。

        这便是贝克兰德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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