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公交车两个人都不说话,直到下车之后田国红才说:“偌大的穆丹,竟然没几个年轻人,这是我没想到的。”
项小虎笑笑,没说话。
这里不像京都,公交上、地铁里挤满了为了生活和梦想奔跑的青春。
北方城市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蹒跚着行走,或者没有目标的踌躇不前。
“肖玉龙在穆丹公司的业务都对口在哪?”田国红问。
“之前他做水产生意,自己有冷库,从接手农商会对外出口业务之后,现在开发了东瀛和高句丽的市场。”
“没做地产?”
“没做。”
“看来很有心一个人。”
“嗯,他活得很超脱,人生信条开心就好。”
田国红回头看了项小虎一眼,“跟你打交道还能开心,那他确实很超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