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步上脚踏,弯腰先拉起床尾的被子看了看她的脚伤,包得真跟个猪蹄儿差不多。
“张医师来看过后怎么说?”
话说出去没人应声,贺兰毓不耐,俯身抓着她肩膀将人掰过来,“扭伤了脚不吭声,问你话也不言语,你是哑巴了还是怎么着?”
“你别碰我!”
温窈拧着眉,扭过来扬手一巴掌差点打到他,可惜被他抓住了手腕,只有指尖在下颌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想知道就去问张医师,难不成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谢你赏我一场难堪?”
“说到底还为了昨儿易连柏那句话啊……”
贺兰毓单手捉住她手腕钳在头顶,“也难为你还这么在乎易家,也不听听现在他们是怎么看你的?”
还能怎么看,总归不会以她为荣便是了。
温窈望着他片刻,忽而苦笑。
她近来时常想起从前的事,但每每看着脑海中那些抹不去的记忆一遍遍浮现,却只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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