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往花园里走,花锦月与前后两人保持二十米的距离。
“于欢,你既然也跟来了,就不要畏畏缩缩的躲在后面”花锦月冷声道。
“哟,老妹发火了”阿狼边朝花锦月身边走去边打趣道。
在他离花锦月还有半米的时候,一茶壶砸在了阿狼的头上,茶壶直接碎开,阿狼应声倒地,于欢被吓到了,掏出了兜里的针筒,就冲向花锦月,冲到一半顿住,双手双脚跟之前一样焊在了地上,动都动不了。
“你知道吗?于欢我给了你好多次机会,我这个人不喜欢把事情做太绝,把人逼上死路,就算你这个人在讨厌,也是一条人命不是吗?”花锦月围着于欢转了一圈。
于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眼珠子惊恐地盯着花锦月。
花锦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垫在手上拿掉他手上的针筒,捻住衣服一角打开盖子,将里面的血打进了泥土中,里面还剩一点不过是打不出来的量,再用卫生纸把针筒尖掰断,合上盖子,整个过程不留下自己的指纹,完事之后塞回了于欢的兜里。
花锦月盯着他的双眸,进行催眠,她把她跟他们来操场的这一部分记忆抹掉了,给暗示了另个事情。
给于欢催眠之后,把倒在地上的阿狼给弄醒,进行同样的催眠,最后用精神力把茶壶还原,拎着茶壶从操场出去。
花锦月把茶壶扔到垃圾桶的一瞬间,于欢和阿狼回过神来,两人相视一眼,冲上去抱在了一起。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接着传出了两个男声规律的叫声,回荡在操场和附近宿舍楼的上空。
听着面红耳赤的声音,不少凑热闹的同学,寻着声音过去,花锦月去饭堂买了饼回来,就看到那边围了一圈人,闪光灯接二连三的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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