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一手空气。

        眼镜配是配了,但不太适应度数,头晕,她走出来时就没带。

        当时,秦思思特地帮她挑的一个好看的镜框,对着镜子,银色的金属边镜框挂在鼻梁上,少女的五官明晰清澈起来,但她抿着唇一言不发,还在想在球场看到的那一幕。

        许是秦思思以为她心有不快,笑着宽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早应该换掉那个黑框眼镜的,你看这个多好看呀,把五官全衬出来了,还有种清冷学霸的气质。”

        真的好看么?

        苏慕善沿着走廊往回走,抬眸望见初升起的月亮,光芒清冷如水。

        如果在几天前,思思对她讲这种话,她肯定会敛眸淡笑,心里悄然雀跃,埋下一颗种子,再开出一朵花,不会像现在这样。

        太凄凉了,她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从自以为是的确幸里抽离,难过、辛酸,还有不甘,都是无处存放的。

        一开始苏慕善认为自己足够理智,不会动辄被感情左右。

        最开始关注他,也是因为少年身上,有股她从未有过的,并且渴望的叛逆与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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