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姐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可我看着那小仙君却不像是个靠谱的,”

        上官容玉摇头晃脑的,一手拉过她的衣袖,掰开蜷缩着的五指,指尖上有几个新鲜留下的小血洞,都是这几日上官容澈疯狂学习女红弄成的。

        “瞧瞧,你都绣了多少东西给他了,那小郎君收了也没有什么表示。”上官容玉撇了撇嘴,不满道。

        “这有什么办法呢,总归现下是我在追人,便是须得费些力气。”

        上官容澈亦是懊恼,良仁可真是比她想象中难追的多了,若说他不明白世俗之事,可偏又瞧着什么都懂,但是收了东西呢,又着实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倒是比自己更像是含羞带涩的大姑娘一般令人摸不清头脑。

        上官容澈晃了晃脑袋晃去那些好笑的想法,振奋道:“今日我这最后一击,非要他一个准确的回答不可!”

        时间过得极快,这一晃一下午就飞速流逝。

        上官容玉打着呵欠倚在木椅上,泪眼朦胧的看向帷帐罩着的地方,浅浅道:“也不知道这件衣服姐姐满意不满意,这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

        她视线遥遥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向外边热闹的街头,车水马龙,万家灯火,热闹又繁荣,一片大好河山,盛世繁荣的景象,单从一个小小的角落都能看得出来。

        今年这国库当真没有白开,确实是漂亮至极的。

        “可不是吗,”翠芝轻摇着小扇,看向窗外,一时也有些激动:“待到一会大小姐放咱们走了,咱就去好好逛逛。”

        “确实,这般好日子,说不定能寻得个如意郎君呢。”

        少女幽幽说道,那厢后边传来小厮的阿谀奉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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