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少女一时安静下来,良仁眉梢轻蹙,视线掠过下方群众,他很难不承认心中想法与君容若一般,无甚大的变动,凡人不过百岁时光,纠缠于繁文缛节的琐事,之于他们来说比之蝼蚁也是相差不多,更何况君容若所言不差,命有定数,他们又缘何插手。
只是---
若是上官容澈相求,他还会如自己心中所想果断拒绝吗?
心中持定的信念似乎在逐渐被微小的力量撼动,颤颤巍巍如这泫然将倾的隧道走廊一般。
一侧御剑飞行之上的君容若掩着衣袖弱弱的咳了两声,御剑侍女立时扶住她。
三人皆以为上官容澈已然被说服,不会再说出些什么傻话,可却没想到少女眉目坚毅,骤然抬眼,声音清脆:
“此事与你三人无关,可却事关我家国百姓,我绝不会束手旁观,烦劳仙君将我送至下层。”
良仁动作稍稍停滞了半晌,他轻抬眉眼,视线落在少女身上,那固有的印象似乎再一次于他心中冲刷,最后汇聚融合成一道新的,越发鲜活的身影。
少女圆溜溜的杏眼此时格外稳重坚毅,虽身着明黄橙嫩的衣衫,看起来却比之官兵将领的可靠程度也丝毫不少。
良仁不知怎的,心下忽然一阵不悦,少年嗓音低沉,像是劝服一般问道:“姑娘有此心乃是好意,可这隧道---”
他指向下方宽约百十米,高约三人身高联立的空中走廊:“以官兵之力尚且不可阻它坠落分毫,姑娘缘何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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