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一意孤行的做法,会令人很反感的。如果您老人家愿意成全冰心的心意,您就是值得我尊敬的长辈,否则,那就是将我袁家的媳妇向外送人情,那就是我袁家的怨家,我也没必要再看你摆谱了。”
李平均老爷子听着这句话,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一时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将面前的茶几拍的啪啪的响。
袁依兰见他理屈词穷,淡然一笑:“老爷子先别生气。所话说忠言逆耳。你给冰心找的那是啥对象啊?年龄都可以做冰心的爸爸啦。
别忘了,我家冰心是青固县的局长,年龄既年轻又漂亮,你好意思给他找一个副县级干部,这就是你爱护冰心的真心实意吗?
李老爷子,您将冰心送给三十九岁才混到正团级的男人续弦,你觉得合适么?如果你也是看重家的势力的话,那咱就比比家世好了。
既然齐老爷子和李老爷子都想门当户对,那我这心里也就更有谱了。我是袁新的妈妈,现任山环地委副书记,行署专员。
袁新的外公是忻海军区政委,我本身是正厅级干部吧?我的家是否和你家门当户对?是否比那个副参谋长的家世更厉害?
刚才冰心也说了,我儿子今年才刚二十三岁,就已经在部队是一名团长了,其前途是不是比那个组织部长、副参谋长更好?
我儿子子随母姓,虽然他爸爸光荣牺牲了,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也是大家族出身吧?我的家世难道还不能入你们法眼吗?
冰心是我亲自看重的儿媳,而且两个孩子相爱甚深,这个儿媳妇我娶定了!”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却融入了不可逆转的霸气。
“啊?你是袁政委的女儿?你早说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这就难怪啦!”李平均感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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