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会死吗?
虞姒翻了个白眼,将药品袋内的物件依次摆放在上一阶台阶,看向时礼,没好气的说:“过来啊大爷!给你处理伤口,还得我坐过去吗?”
时礼没动,只是把手臂伸过去,虞姒刚好可以碰得到伤口。
她咬牙切齿的发邪火:“就你胳膊长!”
虞姒处理伤口的动作异常熟练,先倒双氧水清理伤口,接着用酒精棉签消毒,将云南白药粉倒在伤口,盖上纱布后,缠上绷带。
时礼全程一声不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在处理唇角的伤口时,倒吸了口凉气。
虞姒抓住每一个能挖苦他泄火的时机,“疼也不许哭,憋着!”
时礼不语,眼皮半合,用下目线打量着她皱起时能夹死蚊子的眉。
目光继续向下,扫过她明朗澈亮的浅色眼瞳,又至精雕细琢的鼻梁,略显薄凉的红唇。
虞姒上药的动作重了三分:“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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