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异常寂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的积雨落在被风卷折了腰的玫瑰枝叶上。
虞姒的手机铃声,击碎了今晚最后的体面。
电话是她老板黎暮打过来的,约她周六去厂牌讨论克莱因蓝解散后的诸多事宜。
她说现在就有时间,起身就要走。
“坐下。”
虞书洵的语调中含着不容置疑的冷漠,他只是在通知:“跟厂牌解约,以后专心高考。”
虞姒站在原地,没坐下,她知道乐队解散,转到主楼上课都是虞书洵的意思,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她对上虞书洵威严的视线,一字一句的说:“不,我有权利选择我自己的人生。”
虞书洵掌控欲极强,她不喜欢虞姒反叛的性格,甚至厌恶她顶撞的行为。
他皱起眉:“我虞书洵的女儿不可以过那样不堪的人生。”
“你十六岁时,也是这样不堪。”虞姒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热爱与不堪画上了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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