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王香梅冷哼一声:“你说的轻巧,也不想想前几年那女人在时,我同她是如何不睦?若真由得那小蹄子回来,她能给我好脸色,能敬着我这个后娘?”
丫头闻言不再吭声,倒是王香梅想了想,起身又道:“不行,这乡下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怕见不到老爷轻易不会回去……我们走,我亲自去见二弟,这件事得好好商议。”说着,抱起孩子从后门离开。
李大庄一直枯坐在药堂里直到天黑,也没见着江德昌半个人影,眼见着时辰不早,他也实在是一身疲惫饥肠辘辘,便起身离开打算找个便宜的客栈住下,等明日再来。
谁知这住下一等,就是五天过去了。
李大庄已经快要急死了,他日日去问药堂的药童,药童每日都说江德昌去外乡进药材了,不知何时回。
好不容易打听到江德昌的宅子,打算去见那如今已当家作主的小妾时,到了宅子外头却是大门紧锁,问了左右邻居,说是那小妾抱着孩子回娘家了。
气的李大庄直跳脚,断定是江德昌那个畜生知道他来了,却不肯接回江柔,故意带着小妾躲出去了!
李大庄气极无奈,垂头丧气的回到客栈里,数着剩下的十三两银子,肉疼的要命。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想了想干脆提了包袱,赖进了江家的药堂里。
躲在另一处宅子的王香梅得知,美艳的眸光冷然一闪:“哼,一个乡下来的臭男人,真当我治不了你了……”
——
江柔脸上的伤在经过几天的恢复后,能够勉强出去见人时,便和往常一样的背着背篓上山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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