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大厦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方卓一进门就见薛无澜在抽烟，视线倒是依旧一瞬不错地盯着电脑办公。
烟灰缸里都是烟蒂，烟灰积了不少，烟味已经有点儿呛鼻。
方卓从来没见过薛无澜这样，讷讷唤了句，“薛总……”
没等他开口多说，薛无澜开了口，声音有点哑:“那些资料为什么连照片都没有？”
方卓躬身，“抱歉。实在是商总那边私人消息都捂得太死。”
“在商溟恪出现在国内后，你就应该第一时间更新资料。”薛无澜斥道。
方卓怔住了。
虽然他一直知道薛无澜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温和，相反薛无澜优雅的皮囊下冷漠，阴郁，充满戾气。
但薛无澜以前从未失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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