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自然知晓赵明溪心术不正,原本想将赵明溪许配给同秦赵两家没有利益牵扯的人家,可现在入东宫已是事实。赵明溪的分量不足以让赵家隶属于东宫阵营,怕就怕赵明溪生事惹出祸端。

        好在还有明檀,明檀的婚事万不可跟宫内、跟朝局扯上联系。

        赵明溪站立在门后,手指死死地绞着绣帕,眸眼一片郁色。

        “心大?是福还是祸?就这般容易被人看出来吗?”

        她的前程高着呢,总有一天,她这个庶女才是忠恩伯府的荣耀。赵明檀占嫡又如何,长得美又如何,从小到大还不是被她笼络耍得团团转?

        转眼,眸中郁色消散。

        赵明溪学规矩之余,还不忘趁入东宫前到赵明檀跟前找存在感。不过,手段比之前更加高明,润物细无声地表露出自己的优越感,炫耀自己的高嫁,踩贬赵明檀。

        赵明檀每每都是一种看猴戏的态度,我就静静地看你演看你表现,此刻有多嘚瑟,日后便有多悔不当初。

        赵明溪的仪态学得好,可见是真下了苦功夫,整个人的精气神较之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从前的小家子气隐隐消散,举手投足间端着贵女的大气端庄,但却给人营造出一种刻意的感觉。

        “姐姐,这两日都忙些什么?姐姐同珏表哥的婚事暂且搁置,想来应是清闲得紧,怎得比待嫁的妹妹还要忙碌?”赵明溪捻着帕子捂了捂嘴,轻声细语地问道。

        赵明檀正在练字,轻飘飘地扫了一眼赵明溪,继续临摹兰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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