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筹备了丰盛的晚宴,二房赵子年一家五口也在。

        宴上其乐融融,喜笑晏晏。大房和二房往年的矛盾和龃龉因老夫人的去世显得更为融洽,当然细思的话,明显是二房认清了现实,不论是赵子年的官位还是儿女们的前程极大程度都需仰仗大房这边,万不可作死。

        席间,众人听赵元稹讲述西北边塞风情,推杯问盏间,氛围极为和睦。

        赵子安高兴,陪着儿子多喝了好几杯,醉意渐显。

        赵子年则放下杯盏,捋着短须,笑着问道:“元稹,二叔听说你在逼退戎狄一战中,时任先锋打头阵,英勇无比,平津关大捷,你辅助平西王可谓功不可没。此次同平西王回京,陛下定当对三军将士论功行赏,不出意外,你应该能升任中郎将吧?”

        赵元稹微有了醉意,说道:“保家卫国本是男儿的责任,升不升官的,侄儿倒不甚在意。侄儿更不敢妄自托大,比我英勇,比我杀敌厉害,比我功劳大的兵将大有人在。何况,一切都以陛下的昭令为准!”

        赵子年皱了皱眉头。

        这小子肖其父,说话滴水不漏,家人之间也不露个底。

        秦氏适时地将话题引到赵元稹的亲事上,岔了过去:“元稹,母亲前些时日打探了几位才情相貌俱佳的姑娘,改日将画像拿与你审审,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心中有国,可也别忘了组建自己的小家。”

        赵元稹道:“母亲,我的婚事不必着急,日后定给母亲带个好儿媳回家。”

        赵明檀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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