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如实上报玄德帝,但对外的说法却不是如此。

        太子行事放浪,养外室,不想外室欲求上位,以死相逼太子迎娶她入东宫,却被割头狂魔残忍杀害。太子担心丑事败露,只得隐而不发,暗中施压让前京兆府尹辞官回乡。

        外室之死,全推到逍遥法网数年的真凶头上。

        玄德帝严厉申斥太子,并禁闭东宫三月不得外出。

        太子查案一事成了笑话,就连太子救赵明溪的佳话也变了味儿。

        赵明檀正在绣花,看着纯白娟帕上的那抹并蒂莲,凝眉深思。

        东宫的阴暗腌臜事多着呢,太子是有个被逼死的外室,但没闹到这般大,也不是以什么无头女尸的悬案掀出来的。

        这一世,似乎从她没有落水牵扯上太子开始,许多事都不一样了。

        今生的轨迹越发偏离前世。

        灯火通明的书房,长案上摆放得不是文房四宝,也不是堆积成山的公文信件,而是一堆木料。

        苏晋端坐圈椅,手执篆刀,神情极为认真,一笔一划地雕琢着约莫镇尺大小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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