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翰墨注意到陆启泽的这个视线，接下来要开口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我......”
陆启泽转过头来看他。
屈翰墨瞧着面前这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刚刚催发出来的那点勇气又好像消失了个干净。
他的肩膀整个塌了下来，只凭靠着对方还在这里的想法支撑他把想要说的话继续说出来。
“裴瑾南，我喜欢你，”屈翰墨快速地将这句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就丢了出来，结果因为语速太快，最后含混成一团。
陆启泽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瞟了眼走廊另一边无知无觉的裴瑾南，又看向屈翰墨，心底虽然有些发虚，但还是替裴瑾南回答了这句话。
“对不起。”
得到这句答案，屈翰墨反倒并不觉得意外，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长呼了一口气，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到了旁边的栏杆上。
“其实我也猜到了你的回答，”他的声音比刚才放松不少，话也流利许多，“你其实喜欢的是陆启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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