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亲哥哥真是令人恶心又如鲠在喉,因为那身相同的血脉还不能随意摆脱掉,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那俞红衫呢?
虽然她现在情急之下没有表露出类似的眼光,事后反应过来想起,会不会和他的那位‘哥哥’生出相同的想法?
毕竟他们不久之前的第一次见面,就互有好感,不是吗?
森羽然冷静着回想,等待着面前这个人的行为选择。
少年的手下毫不留情,仿佛那不是自己身上的皮肉,划下的深度,一寸更比一寸严重,简直要到了深可见骨的地步。
本在踌躇不定,不知如何处理的俞红衫,眼神是惊恐难以置信的,甚至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尽管少年还处在平静和疯狂的心态水平之间,小心翼翼维持着其中的平衡,对方的每一分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他预测有误,她并不能如他预想中的做到那么好。
森羽然的心中平淡如死水,掀不起任何微小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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