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独自坐在屋里凄惨一笑,也不在意无人接管她宴会礼服的事怎么办了。

        若是到了那天无法,大不了穿自己带来的衣服过去就是。

        这个想法终究没有实现,俞红杉还是穿上了吴管家送来的名贵礼服裙,坐在晏家车子的后座,被司机带去了本市顶级酒店的宴会厅。

        才回来几天,对这个家乃至整个城市都陌生无比,由此可想俞红衫内心的迷茫和窘迫。

        可她硬是尽力撑着,不希望让任何人瞧出她的软弱。

        女生穿着合脚但不适应的高跟鞋,独自走进宴会厅中。

        一旁身着黑白制服的男服务员为她推开厅门,除了距离门口较近的人,谁都没有注意这里的酒会上又增加了一个人,也不值得他们去多在意。

        晏婷婷的生日大办,一方面是庆贺她十六岁这个特殊年龄节点,另一方面更是晏家借此与其他商业人士进行交流往来。

        既是富贵人家的千金,生日就不可能全然纯粹,当然付梓烟为女儿好好过个生日的心是真的。

        只是这个期望中的女儿,绝对不包括俞红衫这个后来者,即使她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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