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偷偷蹭了蹭脸颊的湿润,头仍然埋进了胸口。
她既不想让纪霖汌看到她在哭,也因为来了初潮不肯站起来。
于是就这么闷着头僵持着。
可她还是能察觉到他的目光。
纪霖川的校服衣摆长至膝盖,算是把她最尴尬难堪的地方遮挡住。
但袖子又长又宽的,直接垂了下去,几乎快要掉到了地面。罩在她身上,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教室里空旷静谧,其余的座位都空着,黑板上没擦,上面还写着今晚的作业。
走廊时不时会传来很远的说话声,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尽管小姑娘脑袋都快耷拉进校服里面,纪霖汌仍然看到了她因委屈而通红的杏眸,水润微亮,连鼻头都跟着染了点红通通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
纪霖汌微敛视线,随手捡起来掉在凳下的课本,语气平静:“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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