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白荔低着头,她嗓音闷闷的,声又很小。
但语气里带着股倔强的劲,很自然地流露出来。
“没有别扭。”她又强调了一遍。
最后这一句话倒像是强调给她自己听的。
话音刚落,她也不知道纪霖汌听见了没有。
膝盖表面一层的肌肤蹭破了皮,风一吹便有丝丝的疼痛。严重倒也不严重,涂抹点碘酒就行。
因为今天是运动会,所以她穿的是校服短裤。
早知道还不如穿长裤呢。
“什么叫拖后腿?”纪霖汌俯低蹲下,视线和她平行。
稍一停顿,他刚伸出手要搀扶她,就被白荔下意识地躲避开,他就在空气里扶了个寂寞。
“......”于是纪霖汌微一挑眉,带了点轻笑的意味:“这还说没有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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