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被吓坏。”

        “为什么会担心我被吓坏,你是不是知道我家会出现鬼。”

        邹喻动作一顿,习惯性的抿了抿唇。

        沈韩杨继续不停歇的说道:“我记得坠楼的第二天医生说我只是去割了个痔疮,但我本人确实已经死了,而我穿回去的那件衣服不是我的,所以那个代替我坠楼的鬼魂晚上去我家拿衣服,你又刚好在我晕倒后出现,老板,看不出来,你心思很缜密啊。”

        他并不傻,只是总懒得去思考。

        从他坠楼后的一切都异常的没有条理。

        除了是邹喻做的这一切,他想不到任何理由。

        不过,他还有几个问题无法想通。

        “为什么小张不记得我坠楼的事。”

        邹喻放下手中的笔,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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