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也没在意:

        “你先用着药,然后每两个礼拜来一次,我再根据情况给你调整换药。”

        白星空咬了咬唇。

        她其实很害怕一切和医院有关的地方,尤其是周元说的“每两个礼拜来一次”,她其实无法应对这种长时间的限制和紧张,就像她刚刚要放松下来,马上又会进入新的一轮喝药的刑罚,无法停歇。她素来向往自由,但是这种形式,就像把她的一切都禁锢住了。

        她会很长一段时间都处在这种提心吊胆之中。

        但还好有周凊钫。

        想到外面的周凊钫,白星空不知不觉有了信心。

        她说:“好。”

        周元点点头。

        出来的时候,周凊钫急切地问:“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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