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刚想打印，仔细想想有点不对劲，就提醒他：“董事长，如果要招租，我们是不是应该联系专业的中介公司，这么招租有点不正规。”
周岩沉默看了他一眼。
方越立刻挺起身板：“好的，打几份？”
周岩：“一份。”
方越：“？”
旺铺招租的宣传单从打印机里打印出来，周岩拿起来就准备走，方越还是忍不住问：“董事长，要不多打几份？只打一份，能租的出去吗？”
周岩扬了扬手中的传单：“女人……啊不，客户在精不在多方秘书。”
方越职业假笑：“董事长你说的是。”
果然还是女人，不愧是周岩。
既然他店铺都买下来了，为什么不直接送给齐淑雯，而是要通过他租给她呢？
不过，在这方面周岩的套路实在太多，什么奇怪的逻辑都能解释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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