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吟怒气更盛,仿佛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背叛,愈加怒火中烧!

        “好极了……孤就知道,你们神明没一个好东西!这才几天你就原形毕露?怎么,你是不是忍不住了?要到神使面前去告孤一状,搬出神界来压孤一头?!!”

        “盛月萧,你可想清楚,是你自己跑过来爬孤的床榻,你有什么资格?!”

        “枉你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神明,你配吗?你知不知道你今日是什么行为,神界有你这样的神明?!只有窑子里的女.妓才会做出这种事,你们神界难道还会有你这么不知羞耻的神?!!简直可笑至极!!!”方越吟自顾自地飙起怒火。

        “……”

        盛月萧并不是很注意他在说些什么。

        他此刻浑身骨头凉飕飕的,抱着被子,骨子微微打颤,只觉得很冷,又快被冻的打喷嚏了,如果再不进屋里,方越吟身上这件衣袍恐怕又得拿去烧掉。

        方越吟忿恨难平,不能忍受自己竟被这样一个人威胁!

        他风风火火的转身进了殿里。

        片刻之后又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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