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弱多病,失了忆,没有多少神力,找不到回神界的路。而方越吟似乎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因此更加瞧不起他,敢对他颐指气使。
盛月萧如今就像一坨被夹在中间的肉酱。
一边是神使,一边是方越吟。
两头都不拿他当人看。
现在之所以还敢作威作福,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盛月萧安安稳稳地缩在被子里,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我好像在发热。”
“的确。”神使事不关己地应了一声,又无情地提醒他,“上神,你该时刻记得自称‘本座’,不要自降了神明的身份。”
盛月萧懒得理他。
径自掀起了胸口的被子,往里瞅了瞅:“我的衣服被人脱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神使冷着张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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