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阴气重得仙督护法都要带上法器抵御,花意朝的小身子骨赤条条赶过去,几乎就是赶了一条死路。
“哥哥。”他停下步子,前面的人也跟着顿住,询问地回看他。
“你愿意喝我的血吗?”
花意朝一怔,上一世这人捏着自己的嘴强灌腥血的记忆回溯,那时他双目失明,不知道具体的画面,脑中只有嘴里微稠的血流顺着喉咙下涌的感知。
邪魔的血霸道得很,能清扫一切庞杂法咒和束缚,能慢慢修复体内大大小小的隐疾和危症。
这还是花年声对着筋脉具断濒死无息的哥哥时,从恐慌中闪过的本能意识。
手里的小手掌渗出细汗,花意朝看着明显紧张忐忑的小孩儿,紧了紧手指继续赶路。
花年声失望地垂下眼,正琢磨着等这人熟睡时偷偷做点什么,就听草叶窸窣间传来一声轻浅的“嗯”声。
他意外地望着眼前的背影,抿起嘴角敛不住的笑意。
“喝了血就不用去鬼都了吧?那里对你的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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