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那天元川正在回国的飞机上,被夺走手机的宋昱打不出一通求救电话,他也压根不知道自己一心护着的弟弟被宋世远恶劣地关在狭窄的储物室里。
宋昱最害怕狭窄闭塞的空间,他会应激到说不出话发不出声,身体冷汗遍布迅速脱力,虽然在母亲和元川的极力保护下他一直没什么机会体验最严重的状况,但在宋世远的助推中,他感受到了。
最严重的状况,他会受不了逼仄的屋子里无尽压迫和窒息,慌不择路地打开唯一的逃脱口——墙上那扇几乎没怎么开过的窄小窗子,然后跳下去。
9楼,任何人都不会有生存的余地。
宋成为了保住唯一正常的儿子,运作一番后将宋昱身上一处处淤青和烫伤捂得严严实实,一口咬定是意外事故,借着孩子智力有问题的铁打事实,将这个谎遮掩得天衣无缝。
但元川却非要撕开那层皮,他是死都不会相信前一天还笑嘻嘻跟自己视频卖萌的人,会突然想不开。借着家里的优势,他硬是突破层层阻碍亲眼见到了宋昱冰凉惨烈的身体。
那之后,夺目优秀的元川一夜大变,变得阴沉冷漠,除了学习和必要的活动几乎见不到他的身影,似是突然遁入背后的阴影中,连笑模样都甚少流露。
大学毕业后他就像脱了束缚的疯狗一样死死咬着宋成父子,只要他们有丝毫的破绽,都将成为他愉悦自己神经的引子,犹如斗兽台上享受虐杀的冷血观众,一边加大见血的筹码,一边从容又冷淡地笑着。
前一段时间他终于找到宋世远无法填补的漏洞,将人送进他该进的地方,虽然罪名不是元川最理想的,但不妨碍结果是他想看到的。
现在他好整以暇地将矛头缓缓对准宋成,像是个不紧不慢的死神,一点点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不准何时又会在何处落下手中的镰刀。
宋成被他折磨得焦虑难安,仿佛困在小盒子中的白鼠,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好在手头有个非他不可的项目引得金主纷纷出面,替他抗住片刻的威胁。但他也清楚,项目一旦结束,等着他的便会是那个疯子铺天盖地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