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明下意识不想看丹阳侯了——他不擅长安慰别人,更不要说这个别人是丹阳侯,颢天玄宿也轻轻看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要阻止他说什么。
颢天玄宿确实要阻止秦非明说出什么,他最担心的是秦非明现在就提起小宁要跟谁走——这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但要是说出来,丹阳也许就要真正忍不住了。好在秦非明看了他一眼,无声的离开了内室。
“师兄,”丹阳侯终于说话了:“你也出去吧。”
秦非明站在院子里,许久没有出声。
简陋的小院好像变成了更简陋的地方,他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扯到了过去,仿佛那里呱呱啼哭的声音和哀嚎已经磨平了神经,让他波澜不惊,唯一要等的就是结果。但这不是过去,他也不是那个毫无用处的孩童,身后是懵懂的弟妹,前面是根本不觉欢喜、只有愁色的爹。
他从回忆里猛地抽身,就像做了一场冷汗淋漓的梦。
“你不陪你师弟?”
颢天玄宿微微苦笑了一下:“丹阳想要独处。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会现在去戳他伤口,至少不是今天,”秦非明拢了拢衣衫:“小宁的事情暂时如此,我也该回去了。”
颢天玄宿怔了怔,微微一叹。
秦非明突然一怔,也许是那一句,颢天玄宿以为他说的是另一处。是万渡山庄而不是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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