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一夜,他许久没有怎么好好睡过,大概是还年轻的缘故,不怎么睡也不碍观瞻。不过一出屋子,绿莺就在外面笑吟吟的等他。
绿莺起得更早,变出了一套干净的白衣,还有一套玉冠和发钗,她给秦公子梳了头发,收拾打扮一番,秦非明换上了簇新的白衣,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镜子里那个人更加好看了几分。
“孤松独立,玉山自倒,今日定无人能压过公子的风华。”
镜中人唇角勾起笑意,笑意只是嘲弄和暗淡。秦非明眼睛一瞬不转,镜中人阴沉沉看着他,尖锐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片刻凝视仿佛漫长的如同彼此对峙,渐渐地,镜中人浮起一个浅浅的、温和的笑容。
他曾见过这个笑容在许多人嘴角勾勒,颢天玄宿是那样,逍遥游是那样,仿佛玉千城也是那样的,浅淡的怜悯和不为所动的温和,刻薄寡恩,不择手段,这样的秦非明不该有软弱激愤之态,镜中人的微笑凝在眸中,无波无温,连寒意也渐渐散去。
“是啊,”秦非明淡淡道:“我等这一日,也等很久了。”
泰玥瑝锦建议梦琼楼去见一见逍遥游,便不容他不去,她贴心的安排了一人带着梦琼楼去,不是旁人,正是鸣觞。
见一见逍遥游很有用,她要统领学宗,周旋四宗之间,少不了一个逍遥游帮她出谋划策。可逍遥游若是太重要,对于泰玥瑝锦也是无形的压力,要用逍遥游,又不能太着痕迹,泰玥瑝锦下了一番苦功,旧情笼络是其中之一。
道域风景,江山如画独爱遥山远水,如今凭吊之时,也在遥山远水。鸣觞带着梦琼楼一路而行,无论梦琼楼问什么,一概不言,虽然不曾明说,仍是摆出了不想搭理的神气,梦琼楼以为自己惹人讨厌的旧症又犯了,当下也很识趣的不说话了。
说到逍遥游,梦琼楼就想起自己离开道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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