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大概

        这可能是我真正的遗书了。(因为颤抖而变得潦草的字迹)

        这世上有多少人同时经历过神的救济和神的惩罚?

        全死了,我的珍妮也被砸死了,我(断断续续,乱划的痕迹)

        大地陷落,周围隆起高山,像是一道墙,轰然砸下。然后就是一片漆黑,比任何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还黑。我去摸油灯和火石,却摸到了珍妮被砸烂的身体。

        旧神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我搞不清,我(一直到这里还都是用笔书写的字迹,往后笔触变得粗细不一,似乎是树枝或者木条蘸墨写的)

        还是要留下些什么。没想过这本札记还会派上用场。

        我现在在教堂的地窖里,活下来的人都自发的来到这里,寻求旧神的原谅和庇护。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处未被波及的建筑,这里的地窖很安全。

        我不是想活命。我的心已经死了。我终于清晰的认识到,人是多么的卑微弱小。

        我只是想记录这一切,用这根随手捡起的木条,蘸上墨水,用这些聊胜于无的文字,控诉。也许终有一天这产自南方湿地的最好的莎草纸都会腐烂,也许我们伟大的基力安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

        那就让这弱者的嘶吼被时间带走吧,至少它存在过。

        狗娘养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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